「不必了,这样就好。」
不想被缠上啊这位爷。
直到让侍从新沏的茶凉透,彭宇真始终挂着和善笑容,再没多说半句。
「所以您这么晚来是…?」
莫非李长老闯的祸要算到我头上?虽然稍有好转,但彭宇真一边脸颊仍肿胀着。
那是被李长老直接击中的部位。
‘还说什么控制了力道…。’
这哪门子控制力道?要是再加半分力,脑袋怕不是要开瓢?
“....”
...不知为何总觉得真会那样,有点瘆得慌。
「我与李长老所为毫无干系。我可是明确劝阻过那位大人。」
「这突然说的什么话?」
咦,不是因为那事吗?
见我满脸困惑,彭宇真继续道。
「没什么要紧事,既是来见剑凤的胞妹,也是想再瞧瞧这张脸,顺道就来了。」
「您与我家大姐相熟?」
没听说过彭宇真和仇熙凤有交情,当然我和仇熙凤也不算亲近。
硬要说的话,比和仇妍淑的关系稍好些?
「我自认是相熟的,剑凤那边就不好说了。」
‘那就是不熟了。’
想到仇熙凤的性子更该如此。她和彭宇真打起来倒有可能,绝无可能和睦相处。
「所以顺道来混个脸熟。」
「跟我混脸熟是要派什么用场?我又没什么本事。」
半个被世家放养的家伙能有什么可图。
何况与彭家还有过退婚之仇,实在称不上关系融洽。
彭宇真开口道。
「我原以为仇家有趣之人唯剑凤而已,没成想还有一位。」
这是在指我。
有趣?突然说什么有趣不有趣的。第一次见面时就这样,一直寻找乐趣,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总之是个奇怪的家伙没错。’
想到将来会出现的高手们没一个正常的,从小就这样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当然不想被牵扯进去的心情依旧没变就是了。
考虑到彭宇真将来会被称作刀帝,现在拓宽人脉或许不错。
‘总觉得是个难搞的人啊。’
或许是因为他难以捉摸的性格,确实是个棘手的人物。
「若要混脸熟的话,去找在其他房间的那位姐姐混岂不是更好。我这边实在没什么用处。」
「现在去的话应该见不到吧…?」
「....现在不去,明天再去不就行了?」
嗯,应该还在昏迷吧?
「我是来见仇公子的,其实对仇小姐并无特别兴趣。」
「哥哥能不能先斟酌下用词再说?」
「嗯,抱歉。我不太擅长这种事。」
天啊这人到底该怎么应付。
最近稍微平复的头痛似乎又要发作了。
彭宇真不知是否明白我的心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
「这是我要给孔公子的令牌。」
「您说令牌?」
黑色令牌上只用黄色纹样写着个「彭」字。外观虽不起眼,但似乎是什么重要信物,彭雅熙正吃惊地瞪大眼睛。
「哥哥再怎么随意也不该把这个轻易送人吧?」
「有什么关系,既然是给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可这也太…」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证明彭家宾客身份的令牌,持此物拜访我们世家,可获得同族般的礼遇。」
「请您收回去吧….」
哪有突然塞给人这么烫手山芋的。
要是收了这玩意,感觉就真没借口不和彭宇真扯上关系了。
「毕竟我和您家有过退婚的前科…...」
「我不在意那些。」
「可我在意啊哥哥?」
「恳请公子收下。」
中途插话的彭雅熙发言像嚼麦芽糖般被无视了。与四大世家结善缘本非坏事,但——
完全无法理解彭宇真为何突然来这一出。
「要不您留着送给我大姐如何?听说两位交情甚笃…...」
「早试过了,剑凤根本不理睬,连我都觉得这可是稀世珍宝…...为何要拒绝?」
早被拒绝过了啊!该死。
「那二姐呢?」
「我是对公子你感兴趣才送的。」
「......我喜欢女人,彭少侠。」
「啊,当然我也喜欢女性?」
为什么要用疑问句啊混蛋。这么说超恶心的。
见我坚持推辞,彭宇真遗憾地将令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