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熙真像啊。」
“…!”
这名字远超想象,几乎已被我遗忘大半。
剑后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您...认识家母?」
天熙,那是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名字。
莫说相貌,如今连她如何微笑,如何呼唤我的声音都已淡去。
面对我的疑问,剑后再度浮现苦笑。
「是挚友呢,最亲密的那种。」
「母亲和剑后您...?」
怎么回事?
虽未听过母亲童年轶事,但据说她一直过着平凡生活...
‘…倒也不算离奇’
毕竟连魏雪儿那样的先例都存在。
只是经历轮回后才知晓的真相实在太多。
「…一点都不像。」
被剑后搂在怀里的仇灵华突然开口。
她边说着边从剑后臂弯里瞪我。
「灵华…?」
「那家伙和妈妈…一点都不像,妈妈长得像兔子,那个人类却像螳螂…!」
「螳…」
[看吧 我就说长得像吧?]
为什么偏偏要选螳螂…
明明有那么多又可爱又帅气的生物,非要说螳螂。
[为什么就是想不到这类词汇不属于你呢]
‘…喂,老头,适可而止吧。’
心里真难受…
剑后抚摸着那样的仇灵华说道。
「灵华啊,就算这样,对千里迢迢来找你的人说这种话算什么教养。」
「…才不是…」
「赶快给哥哥道歉。」
听到剑后的话,仇灵华的嘴噘得老高。
终究还是个孩子。
「…对…不起」
满脸不情愿地用表情骂人,嘴上却乖乖道歉。
但看起来还是很听剑后的话。
剑后看着这样的仇灵华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
「四年前去仇家时,本也想见你…偏偏那时你不在呢。」
四年前?
‘啊,是那时候啊’
大约是我刚能窥见仇家暗面的时期。
也是开始崩坏的时候。
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美好回忆。剑后全然不知,只是对着我笑。
「现在能见到真是太好了…」
「是指我吗。」
「当然,见不到你实在是遗憾的事。」
究竟是为什么。
仅仅因为是母亲儿子的缘故吗?
倘若剑后四年前就造访世家,那么仇灵华一年后动身前往华山的事也就说得通了。
若非他人而是剑后开口收徒,恐怕连父亲或长老们都不会多说什么。
不过更可能是因为已经有我这个存在。
「和天熙很像呢。」
听到剑后的话,我在心里笑了。
这说法根本毫无共鸣。
「我记得母亲长相没这么凶悍来着……」
「长相或许不同,但确实很像,特别是那种气场。」
[看来这女人也不否认自己长相凶悍啊]
‘您非得捅破这层纸吗’
说什么气场,那到底是指什么。
如今我对母亲的记忆已然模糊,想要理解都无从着手。
只记得很温暖。
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事。
正想沉浸回忆时,身旁有人递来什么东西。
抬眼发现是诸葛赫,吓得我浑身一颤。
‘这什么情况…?’
手帕?让我擦什么?
「干嘛?」
即便我反问,这家伙也只是静静盯着我看。
方才仇灵华明明说诸葛赫是个哑巴。
想到前世那么能说会道的他,真是微妙。
莫非这也是天魔的力量?
连哑巴都能让他开口说话?
那真的还能算人类吗。
见我毫无反应,他把手帕收回怀中,回到神医身旁坐下。
他原本就是这种家伙吗?
未来那个挂着阴森笑容的他,那个用一句话就将数千人逼入绝境的他。
现在那家伙和这事没关系吧。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诸葛赫变成了魔教徒。
「所以。」
神医看着梅花仙问道。
「你这土匪为何而来。」
「…真是的,居然管华山掌门叫土匪…」
「不然叫什么?」
「随便怎么叫都行…我是来看弟子身体状况的还能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