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呃。」
而瘫倒在地被痛殴之人似乎也是皇甫世家的武者。
但与周围人不同,他身形瘦小骨架单薄。
正肆意凌虐青年的男子含着笑意开口。
「家主尚未许可,你就敢乱叫唤。以为会有人来救你不成。」
「是、是我错了…。」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管教好的错。」
啪!
「咳啊!」
男子踹中腹部,青年忍不住惨叫又吐出血沫。
「我皇甫拓刚说过不准出声,你竟还敢惨叫。」
「…呜咕…。」
「莫非你觉得同姓皇甫,就配与我平起平坐?」
「不、不敢…. 我怎敢…」
「既不敢为何不听令…」
「嘻嘻!」
男子嗤笑着吐出话语的同时。
后方冷眼旁观的另一名青年脸色极差。
‘…该阻止的。’
对暴行袖手旁观的青年。
正是皇甫铁威。
而施暴者是其兄长皇甫拓。
与刚获后起砥柱名号的皇甫铁威不同。
皇甫拓在中原武林颇负盛名。
用脚砰砰踢着倒地之人的皇甫拓,将头转向一旁观望的皇甫铁威。
「弟弟啊。」
「……是,兄长。」
「我这样就行了,你也想来试试吗?」
听到皇甫拓的话,皇甫铁威审视着倒地之人。
这个呻吟着的青年是皇甫家旁支所出。
是其中继承血脉最少、最为孱弱的青年。
皇甫善。
青年的名字叫皇甫善。
「……我,没关系的。」
「嗯?」
「被其他人看见就麻烦了,那个旁支杂种由我来收拾….」
「弟弟啊。」
皇甫拓厚实的手掌按住了皇甫铁威的肩膀。
「兄长…?」
皇甫铁威望着近在咫尺的皇甫拓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缩了缩肩膀。
「从上次开始就很奇怪。好像特别在意那个旁支杂种的样子。」
「您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在意那种贱种。」
「所以说啊,为什么要这样?」
大概前年。
从皇甫铁威结束龙凤之会回到自己世家那时候起。
不知为何皇甫铁威停止了轻视欺凌旁支的行为。
也停下了整日炫耀抬高自己世家的言行。
这让皇甫拓心里隐隐不快。
明明流淌着荣耀的本家血脉。
自己的弟弟却变得如此软弱。
「弟弟啊。」
「是,兄长….」
「看来这次必须说清楚了。」
「啊?」
「你这态度和我们皇甫家格格不入,为兄实在看不惯。」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把这混蛋的腿给我碾碎。」
“…!”
皇甫拓的话让皇甫铁威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万万没想到皇甫拓会说出这种话。
「兄长….这里可是盟的地界。」
「我知道。你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连这都不懂吗。」
「可怎么能够….」
「哈。」
听到皇甫铁威的话,皇甫拓嗤笑出声。
因为弟弟的担忧在他看来简直可笑又多余。
「不过是废了旁系杂碎的腿,盟里难道还会管这种闲事?」
「可是…!」
「之前没动这杂种,不过是碍于家主的眼色。现在还用得着顾忌吗。」
「兄长….您这话….」
皇甫世家的家主早已过了鼎盛时期。
要不了多久皇甫拓就可能坐上少家主之位,言下之意是这种小事根本无需看人脸色。
「横竖是个没用的东西,趁现在拿来给弟弟当出气筒正合适。」
“...”
皇甫铁威听着兄长的话,只能暗自咽下唾沫。
因为他清楚地看见兄长眼中翻涌的疯狂。
‘…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甫铁威咬着嘴唇心想。
这绝非突然产生的变化。
不过是知而不觉罢了。
毕竟他自己与兄长本就是一丘之貉。
「…兄长,即便如此这也太…」
「喂。这家伙怎么在这儿。」
正要开口的皇甫铁威吓得猛然退开半步。
因为有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