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
进入建筑物后循着人声找到房间。
哗啦!
猛地推开了门。
虽说确实有些失礼。
但这次实在忍无可忍。
「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本想开门质问这是闹哪出。
却在看见室内另一人时瞬间语塞。
「哦,阳天你小子所为何事?」
啪。
大长老边说边将手中棋子轻叩在棋盘上。
「…唔。」
对面随即传来某人痛苦的闷哼声。
问题在于。
发出呻吟声的究竟是何人。
‘这人怎么又在这儿?’
本就是打算寻找其下落的对象。
还没开始找,反倒莫名其妙在大长老居所看见他在下围棋。
老者的真实身份。
正是与仇熙凤同处黑夜宫监狱的下污门主。
因我在奔赴前线前将其关进仇家监狱。
本打算稍后向父亲询问他的处置情况。
…但这家伙为何会在李长老居所下棋?
支支吾吾了半晌的老者。
似乎实在找不到答案,便对李长老说道。
「…就让我悔一步棋吧。」
声音甚至带着颤抖,真是凄切得无以复加。
与此同时,可见李长老的嘴角垂直上扬。
看来是相当愉快。
「…若真希望如此,是否该先履行我们的约定?」
与表情相反,是种不符合李长老身份的沉重语气。
有必要用这么严肃的声音请求悔一步棋吗?
就连气势汹汹闯进来的我也不由得为这氛围愣住。
听到这句话的老人亦是。
浑身哆嗦个不停。
到底是什么约定啊….
「…我….狗…不行。」
‘…嗯?’
刚才那是啥。
好像听到了什么怪话。
还没等细想,李长老就高声喝道。
「大声点!」
「我….下棋比….仇轮….还差…!」
「哎哟!声音太小!」
「咕唔…!我!下棋不如炎牙拳大侠!」
直到下污门主近乎吼着喊出来。
李长老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在你这份热忱的份上,就让你悔一步吧。」
「…这该死的混账,非逼人说这个…!走着瞧…!」
“...”
啥啊….
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
完全没人在意我的存在。
两位老者重新开始对弈。
直到回过神的我插嘴干涉。
激烈棋局的炽热氛围才得以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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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收拾完局面,坐在李长老房间里时。
李长老端着茶走进来 在对侧坐下。
「可惜没有准备茶点呢。」
「您怎么不让侍从来处理呢。」
「除了时间和这副身子骨 老夫一无所有 何必多此一举。」
李长老说得轻描淡写。
虽说不大 但对于独居者而言这住所还是略显宽敞。
看来李长老独自打理确实有些吃力….
「啊。」
正这么想着时,看到廊下有个正奋力扫地的身影。
正是方才一起下棋的下污门主。
「喂!这再给我扫扫!」
「你这家伙…!先看看老夫的身子骨再说话!像是能使上劲儿的模样吗!」
确实….
不夸张地说,墨老人的腰身只有李长老胳膊粗细,胳膊更是只有手指般大小。
怎么看都不像能使上力气。
‘不对。问题根本不在这儿。’
我猛地回过神,向李长老问道。
「墨老人为什么在李长老的住所里?」
「嗯?啊,阳天你肯定没听说吧。」
「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 「就是,我跟家主说要当大长老,顺便讨要了那家伙。」」
「啊?」
「正好一个人待着也寂寞,那家伙又说没地方可去,就收留他了。」
「…您这说得像捡了条小狗似的?」
邪派,若论情报能力可是与丐帮齐名的下污门的首领。
把那种人物弄来放在自己住所的李长老也是够可以。
说要就真的给了的父亲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