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来的!
一寸山河一寸血,想要?拿你北寒儿郎的命来填!”
“灵晶,是我大秦子民一滴汗一滴血辛苦开采、凝聚而成!
是我大秦的国本!一分一毫,都不会给你们这些强盗!”
“至于人质……”
秦风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冰烈的脸,
“更是痴心妄想!我大秦的战士,
顶天立地,只有战死的魂,没有跪生的奴!”
秦风的声音带着决绝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回荡在整个议事厅:
“北寒想打,我大秦,奉陪到底!”
“若尔等敢越境半步,
朕,必亲率玄甲铁骑,踏平你北寒万里冰原!”
“你……!”
冰烈被这扑面而来的霸道气势慑得心神剧震,
脸色骤变,刚想开口反驳。
就在这时!秦风猛地抬手!
“嗡!”
一道震耳欲聋的嗡鸣响起!
一方古朴、厚重,散发着苍茫洪荒气息的大鼎,
瞬间从飞出,悬浮在议事厅正中央!
正是传承自战帝的至宝——大秦鼎!
“轰!!!”
冰烈只感觉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自己身上!
身上的冰晶铠甲,在这恐怖的威压下,
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体内战尊境后期的灵力,如同遇到了克星,
被彻底压制,运转滞涩,几乎停滞!
“噗通!!”
一声闷响!
冰烈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那如山岳般的重量,
整个人毫无形象地、五体投地般狠狠跪伏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发出“咚”的一声。
“陛……陛下……息……息怒!
小……小人……一定……一定将陛下的话……原原本本……带……带回北寒!”
冰烈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秦风冷漠地俯瞰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的使者,
心念一动。“收。”
大秦鼎化作一道流光。那充斥天地的恐怖威压,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呼……呼……呼……”
威压散去,冰烈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被冷汗湿透,
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甚至不敢再看秦风一眼,
对着龙椅方向胡乱行了个礼,手脚并用地逃离了议事厅,
连那份代表北寒皇帝意志的金色卷轴,
都遗落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捡。
看着冰烈狼狈消失的背影,
吕布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陛下,刚才为何不让某一拳打死这狂徒?看得某家憋气!”
秦风转身,一步步走回龙椅坐下,
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杀他容易,不过一拳之事。但杀了他,便是授人以柄。
北寒正愁找不到借口联合其他势力围攻我大秦。
一个‘虐杀使者’的罪名扣下来,
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恐怕就会倒向他们那边。”
这时,
妲己端着茶盏,纤纤玉手将茶盏奉到秦风面前,:
“陛下,请用茶。刚才陛下真是威风极了呢,
那不可一世的使者,在陛下面前,
吓得腿都软了,像条瘸皮狗一样。
看他还敢不敢小觑我大秦。”
诸葛亮轻摇羽扇,上前一步:“陛下明鉴。北寒此举,名为提条件,实为试探。
他们料定我大秦经历紫月之战,
国力损耗,战力受损,想借此机会趁火打劫,
试探我等的虚实与底线。”
“臣推测,他们接下来的策略,很可能会改变。
硬碰硬暂时不敢,但软刀子割肉,却极为可能。”
秦风点头,对诸葛亮的分析深以为然:
“先生所言极是。那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指向殿门外,
仿佛能看穿未来:“陛下不必过于忧心。北寒的后招,想必很快就会送到。
那冰烈仓皇逃回,
北寒皇帝得知详情后,定会再派使者前来。
届时,我等再见招拆招,随机应变即可。”
秦风当即下令,“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