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经此一役,丁秋红和江河的关系更加紧密,成了一条船上真正的盟友。
丁秋红在县里说话的分量明显加重,许多原本观望的干部开始向她靠拢。而八柳树乡的书记吴杰锋,这位曾经的“泥瓦匠”,此刻也彻底看清了风向。他不仅在班子会上旗帜鲜明地支持江河的每一项决策,更是在具体工作中,给予了江河最大限度的放权和实实在在的助力。
八柳树乡的班子,从未如此团结高效过。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浩创文投那片死寂的工地和安南县政府越来越焦躁的气氛。
华源的野菜厂机器轰鸣,产销两旺;而拿了县政府巨额担保贷款的浩创,承诺的牛角山项目却依旧停留在精美的效果图和全有顺一次次“很快”、“马上”的苍白保证上。工地上连根桩都没打下去!
常务副县长全有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眉头越锁越紧,往孙伟超办公室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两人关起门来,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孙书记,陆铭轩那王八蛋还是不接我电话!” 全有顺烦躁地掐灭烟头,“银行那边已经开始过问了!他们需要对资金进行监管的,那5000万……到底花哪儿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了明显和恐慌。
孙伟超脸色铁青,看着窗外八柳树乡方向,再想想县财政担保的巨大风险,以及丁秋红江河那边蒸蒸日上的势头……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查!给我彻底查清楚!浩创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他们俩,是越来越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