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顿了一下。
“还不去换衣服?裤子都湿了。”
“马上。”我说。
她没走远,在客厅停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老电影的声音响起来,是那种黑白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拥抱。
我低头继续看说明书,手指摩挲着纸页边缘。
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她出门前说的话:“等哪天真不能用了,我就找个铁盒子,把它焊死,摆在床头。”
我抬起头,望向窗台。
那个杯子还在那儿,胶带歪歪扭扭,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疤,却又倔强地撑着没有碎。
我收回视线,把说明书轻轻放在腿上。
灯光落在纸面上,映出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洗衣的意义,不在于洗净污渍,而在于守护每一件承载记忆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