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谱画。
直到桌上课业写完，才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目光看向留影石方向。
一张微圆的半张小黑脸就定格在此刻。
符清看着画面点头，指了指自己，“是故从那之后我便格外小心，却不曾想后来带的芙儿，也是个花猫。”
灵芙原本的笑意止住，她哪有这般半脸黢黑，最多就是沉浸绘制之中，无意识的蹭上两笔。
“这许是传承。”她含笑将锅甩回。
符清唇角微勾，那是自然，毕竟是自己教出的弟子…
看着她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灵芙无奈伸手，在她唇边勾起的梨涡上一点，留下一点红痕。
随后继续换新的留影石。
这回年岁长进不少，约莫十一二岁，长发已经可以简单挽起，用簪子稍固定一番，却还有不少小头发飞扬飘散。
符清穿着一身最标准的弟子服饰，手里捧着一本秘籍，两眼全然黏在书页上。
顾如瓷在一旁数着，一、二、三、四……
直到数到十九步，砰的一声，符清一脑袋磕上了面前的树身，随后一屁股差点跌落地面，被一阵清风托起。
“五师妹，看书要看路。”她提醒着。
却见蹲坐下来的符清抬手摸了摸了脑袋，随后一拍，似是发现了什么，取出笔开始记录起来。
“谢谢大师姐。”她牛唇不对马嘴谢道，唇上罕见露出笑意，似是解开一道困锁难题。
留影石后，传来一声轻叹，唉…五师妹真是…太让人省心，又太让人操心了。
符清想起此事，她当时在思索如何简化辟易符，一头撞树上就给撞开了困扰许久的问题，后来还给那棵树身旁设了聚灵阵感谢它。
如今妄仙的辟易符，就是那一撞之后，开始简化的，历经她十几年修改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树可解开了辟易符最初修改的难点。”她指着画面里的树，语气稍有些自豪。
灵芙看着她，眼眸弯起，伸手摸了摸她脑门，“那当时可会痛？”
“不痛了…”符清闻言微怔，忽而贴近，让她可以更轻易摸到自己，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芙儿的触碰。
每一块肌肤都很喜欢，想要与她贴近。
一双明眸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再摸摸可好？”
灵芙唇角一抿，双手抚了上去，“还要…再贴近点吗？”
“嗯，再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