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告别。
林雨晴跪在地上,颤抖着抱起雪团尚有余温的身体,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头看向30楼他们家的阳台,陆远正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
你是个魔鬼...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上,林雨晴将雪团埋在小区后山的一棵樱花树下。她没有告诉陆远,也没有邀请他参加这个简陋的。当她用颤抖的手埋下最后一抔土时,一阵冷风吹过,她仿佛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猫叫。
对不起,雪团...她低声说,真的对不起...
回到家后,公寓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陆远不知去了哪里,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林雨晴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很快陷入了不安的睡眠。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雪团站在她的床头,毛发依旧雪白无瑕,但那双蓝眼睛里不再是温柔,而是冰冷的仇恨。它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猫叫,而是一个孩子般的声音:
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让我死得那么痛苦?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林雨晴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睡衣已被冷汗浸透。窗外,一轮血月高悬,给房间蒙上一层不祥的红光。她颤抖着打开床头灯,却惊恐地发现白色的床单上赫然印着几个小小的、血红色的猫爪印。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疯狂地擦拭着那些爪印,但它们仿佛渗入了纤维深处,怎么也擦不掉。
就在这时,她听到阳台传来轻微的抓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爪子刮擦玻璃。林雨晴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落地窗——
一只雪白的爪子正从窗框边缘缓缓滑过,留下五道鲜红的痕迹。
林雨晴发出一声尖叫,抓起手机拨通了陆远的电话。
你又发什么神经?电话那头,陆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醉意。
雪团...雪团回来了!林雨晴语无伦次地说,它在阳台上!我看到了它的爪子!
你疯了吧?陆远冷笑,那只猫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它摔下去的。
但它真的回来了!床上有爪印,阳台有声音...林雨晴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哭腔。
够了!陆远怒吼,别装神弄鬼的!我马上回去,你要是再这样,今晚就给我滚出去!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林雨晴蜷缩在床上,死死盯着阳台的方向。抓挠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半小时后,陆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他粗暴地打开所有的灯,检查了每个角落。
看吧,什么都没有!他嘲讽地说,你是不是太内疚产生幻觉了?
林雨晴没有说话。她确实没有再看到任何异常,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陆远不屑地哼了一声,径直走向浴室。林雨晴听到水声响起,才稍稍放松下来。也许真的是幻觉?也许是她太内疚了...
突然,浴室里传来陆远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是一声巨响。林雨晴冲过去,猛地推开门——
浴室的镜子上,用鲜血写着大大的为什么三个字,而陆远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指着浴缸说不出话来。
浴缸里,盛满了鲜红的液体,水面上漂浮着雪团那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它...它真的回来了...陆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怪事不断。他们总能听到猫叫声,却找不到声音来源;食物无缘无故消失;夜晚熟睡时,感觉有冰冷的小爪子从脸上拂过;最可怕的是,他们总能在各种光滑的表面上看到爪印——冰箱门、电视屏幕、甚至他们的手机屏幕上。
陆远的精神状态急剧恶化。他开始酗酒,整夜不敢睡觉,工作时频频出错。林雨晴也好不到哪去,她瘦了一圈,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第七天晚上,林雨晴做了一个决定。她偷偷联系了一位据说能通灵的老人,将事情和盘托出。
老人听完她的讲述,长叹一声: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啊...布偶猫在灵界被称为招财猫,能为主人带来好运。但如果被主人残忍杀害,它的灵魂会充满怨恨,不报仇誓不罢休。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雨晴颤抖着问。
只有一个办法,老人严肃地说,真诚地忏悔,为它超度。但首先,必须由亲手杀害它的人亲自去它死去的地方道歉。
林雨晴回到家,将老人的话告诉了陆远。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陆远没有嘲笑她迷信,而是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去道歉。
午夜时分,陆远独自一人来到公寓楼下雪团坠落的地方。月光惨白,照得地面如同铺了一层霜。陆远跪在地上,开始低声忏悔。
雪团,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我那天喝多了,失去了理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