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正式开机。这是最后期限。”
“这不可能！”蔡艺侬提高声音，“选角还没完全确定，场景和服装都还在准备……”
“那是你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刘小丽语气不容置疑，“水晶影业投入资金不是来拖延的。如果唐人无法按时完成，我不介意更换制作团队。国内想做《仙剑》的团队不止一家。”
蔡艺侬气得说不出话。更换团队意味着唐人可能失去这个重要项目。
李维安适时地打开公文箱，取出两份补充协议草案推到对方面前：“蔡总，李导，这是根据刘总要求拟定的剧本修改及项目进度协议。请过目。”
协议条款明确列出了所有修改要求和时间节点，最后期限正是2003年11月30日。
蔡艺侬看着协议，手指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刘小丽，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位不是普通的“星妈”，而是掌握着实际资源和话语权的影视公司总裁。
挣扎片刻后，蔡艺侬颓然靠回椅背：“好，我们按刘总的要求修改。”
李国立也点点头，在协议上签了字。
刘小丽看着两人签完字，对李维安微微颔首。李维安收好协议。
“希望合作愉快。”刘小丽起身，礼貌地点头告别，带着团队离开会议室。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蔡艺侬呆呆坐着，脸色灰白。过了许久，她突然抓起剧本狠狠摔在地上：“欺人太甚！”
李国立默默捡起散落的剧本，看着被批评的段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真的要这样改吗？”蔡艺侬声音疲惫。
李国立苦笑：“没办法。她掌握着资金和主演，还有更换团队的权利。而且……她说得对，那些内容确实不够得体。”
楼下，黑色轿车平稳驶离。车内，刘小丽闭目养神。
“刘总，协议已经签好了。”李维安汇报。
“嗯。”刘小丽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新短信：“妈妈，谈判顺利吗？汪言哥哥说等你回来吃晚饭，有惊喜！”
她回复道：“顺利。告诉汪言哥哥，妈妈很快就到。”
车子驶向北京，秋意正浓。水晶影业的业务拓展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