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狭窄的屋内,气劲难以舒展,我们可以利用地形周旋。联富,你用弓箭守住门口,尽量拖延时间;君婷,你守住左侧窗口,不要硬拼,只需要干扰他们;我去对付那两个聚气境的。”
“不行!”君婷立刻反对,“你一个人对付两个聚气境,太危险了!”
“没有时间了。”君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们已经到了山坳口,最多一炷香就会抵达。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直奔西侧陡崖。”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是斥候摸到了门口,正用匕首试探着撬动木门的插销。
联富立刻拉满长弓,箭头对准门口,屏住了呼吸。
“哐当”一声轻响,木门的插销被撬开,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了进来,手中短刀直刺屋内最显眼的位置。可他刚进来,就被联富一箭射穿了手腕,短刀落地,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君澈挥剑斩断了喉咙,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木板的缝隙渗下去,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动手!”
屋外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十几名护卫手持刀枪,蜂拥而入。狭小的猎户屋瞬间变成了战场,刀光剑影交织,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刺破了夜空。
联富守在门口,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每一箭都精准地射中一名护卫的要害,可追兵实在太多,倒下一个,立刻就有另一个补上来。一名护卫避开箭矢,长刀朝着联富劈来,联富侧身躲闪,却被对方的刀气扫中肩头,旧伤复发,疼得他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君婷守在左侧窗口,一名护卫从窗外翻进来,长刀直劈她的头顶。她按照君澈之前的提示,攻向对方的膝盖,却没想到对方是淬体境巅峰的实力,下盘极为稳固,她的短刀被对方轻易挡开,反而被对方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君婷!”联富急得双目赤红,想要去救她,却被两名护卫缠住,难以脱身。
就在那名护卫的长刀即将劈中君婷的瞬间,一道青影闪电般掠过。君澈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近前,长剑竖挡,“当”的一声巨响,硬生生接下了那记重劈。他的手臂微微下沉,显然对方的力量极大,可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手腕一翻,长剑顺着对方的刀身滑下,剑尖直指对方的咽喉。
那名护卫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却被君澈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门口的木柱上,再也爬不起来。
“小心后面!”君婷失声提醒。
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君澈身后,他们的气息远比其他护卫强盛,正是君澈所说的聚气境武者。两人手中各持一把弯刀,刀身泛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淬了毒,此刻一前一后,朝着君澈夹击而来,刀风凌厉,带着淡淡的白气——那是聚气境武者才能凝聚的内力。
君澈转身,长剑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叮叮叮”几声脆响,他硬生生挡下了两人的攻击,内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木屑吹得漫天飞舞。他的身形极为灵活,在两人的夹击下游刃有余,时而闪避,时而反击,长剑每一次刺出,都直指对方的破绽,看得君婷和联富心惊不已。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既不像君家传下来的正统剑法,也不像江湖上流传的那些招式,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招招致命,却又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你到底是什么人?!”左侧的黑衣男子怒吼道。他没想到,一个看似文弱的青衫公子,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以一敌二,不仅不落下风,反而隐隐占据了上风。
君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剑速。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长剑上似乎也凝聚起了一层淡淡的白气——那是聚气境的标志!
君婷的心脏猛地一缩。二哥也是聚气境?可他之前在府里,从未显露过如此实力,甚至连父亲都以为他只是淬体境中期的水平。他到底隐瞒了多少事?
就在这时,君澈的手腕一翻,长剑突然变刺为削,精准地砍中了右侧黑衣男子的手腕。对方惨叫一声,弯刀落地,手腕处鲜血喷涌而出。君澈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长剑抵住了他的咽喉。
左侧的黑衣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将弯刀掷向君婷,同时转身就跑——他知道自己不是君澈的对手,想要用君婷做人质,趁机脱身。
“不好!”联富惊呼一声,想要射箭拦截,却已经来不及了。
君婷看着飞驰而来的弯刀,只觉得浑身发冷,想要躲闪,却因为刚才受伤,身体难以动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君澈突然松开了脚下的黑衣男子,手腕一扬,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如一道流星般射向那把弯刀。
“当”的一声,长剑精准地撞在弯刀的侧面,改变了弯刀的轨迹,擦着君婷的耳边飞过,钉在了墙上,剑身还在嗡嗡作响。而君澈则借着掷剑的力道,身形如箭般追向逃跑的黑衣男子,手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