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啊。”
楼明傲轻点了他的口头,随即一叹:“瞧你的出息。赔钱货就知道黏着我,我何时才能把本钱捞回来?!”
司徒墨撒娇的拥了上去,贴着楼明傲紧紧的,呼吸着她周身特有的香气:“我长大了一定孝敬娘亲。”
“没用。”楼明傲斜睨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这孩子同谁学的,嘴越发甜了。
“……”司徒墨有些没主意了,小心翼翼注视着楼明傲脸上每一丝表情。
“光孝敬没用的,还要打做镶金的牌子,上面写着——”
“贤妻良母对吧?!”司徒墨立马乐了,忙接道,“儿子记着呢。”
“儿子,你怎么同那女人说的啊?”
司徒墨把头埋进楼明傲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同她说,你还有长生,可娘亲只有我。”
楼明傲一时怔住,搂着司徒墨的手臂紧了紧。司徒墨从她怀里扬起了半个脑袋,伸手够上她的唇畔,歪着小脑袋满脸的疑惑:“娘亲怎么也流口水啊……”
京城大雪,外宫之围的护城河畔,男人孑然孤然守望的身影几乎要成了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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