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情绪。
温步卿就站在堂口,他静谧得看着院落前刚刚不平凡的一幕幕,他站在楼明傲必经的路口等着她,她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方拉住她的袖子,不出一言。他觉得自己也许该说些什么,或者他应该好心的提醒,方才与她发生争执的人,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他才会比任何人更在意她的身份。他需要得到一个安慰,哪怕是夏明初并没有死的一个假象。
只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一切都是那么苍白而又荒谬。
他还是松了手,无奈而又可笑。
楼明傲没有滞留,她要的不是什么解释,只是一个空间,一个安心活下去的角落。
宫城,那个男子的身后是匍匐了一地的朝臣,他还是这般寂寞,如同,天地唯有其一身的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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