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猛乍起一丝火焰,情乱中更添迷离,索性将怀中人一抱而起,大步穿过屏风迎向明帷垂落的软榻上,双脚刚落于榻足,二人已是衣衫凌乱,发丝缠绕。将她极其温柔的放至榻上,压下身子细细吻着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强烈刺激着每一丝神经,喘吸间更发灼热粗嘎。
“你敢再给我玩个失身试试!”这一声突兀而至,他猛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撑在她身前,反复咀嚼着突然由记忆中蹿出的声音,这声,却是她从前的话。那身下的人…又是谁?!眼中的迷色忽而褪下一半,愣愣看着身下的女人,倪悠醉仍醉在情迷之中,媚态尽露,但不知身上的男人已换了眼色看自己。
“你是谁?!”声音忽而冷下来,他静静审视着她。
“爷,是醉儿啊。”
细细的喃音穿透耳膜,浑身随着一哆嗦,目色全然清晰透彻起来,猛推开她坐直身子,双眉中的“川”字从未如此纠结过。
“该死!”他握拳,紧闭了双目,竟是这么一句。
倪悠醉仍有些恍惚,亦随着撑起了半个身子,青丝凌乱洒在胸前,掩下裸露的肌肤。双目含情,亦掺泪,嗓音一哑,痴痴的唤了一声:“爷——”
“出去。”一双冷目紧阖,但也透不出眸光中的冷意,他很平静,平静到二字定然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