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深处,寒气刺骨,四壁结满冰晶,每一寸都刻着符文,层层叠叠,似在记录某种古老仪式。地面由黑曜石铺就,缝隙中渗出淡紫色雾气,吸入一口,神识微麻。
前行百步,忽觉脚下一沉。
低头,石板微陷,符文亮起。我欲退,已迟。
头顶石壁轰然开启,三具悬棺自上而下垂落,棺面刻着三枚符印——火、水、风。棺盖滑开,三道身影缓缓坐起。
非人。
它们身披残破道袍,面容枯槁,双眼无瞳,唯有符文在眼眶中流转。右手皆握兵器:一柄断剑,一杆锈戟,一卷焚尽半截的竹简。
它们缓缓转头,齐齐望向我。
我握紧腰间剑柄,指节发白。
第一具尸身开口,声音如砂石摩擦:“闯入者,可愿献祭?”
我未答。
第二具尸身抬起断剑,指向我:“血启之契,已入此门。你既是来者,便是祭品。”
第三具尸身缓缓展开竹简,其上浮现出与玉佩同源的符文,金光流转:“你携残器,破禁而入。可知此地,为何存?”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为何?”
竹简尸轻颤,符文跳动:“为等——持玉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