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所能刻。地牢曾为古阵所在,此事宗卷有载。”他目光扫向执法长老,“若贸然定罪,恐引众议。”
其余长老面面相觑,有人附和,有人沉默。分裂之势,已然显现。
我缓缓靠上石壁,气息不稳,却直视前方:“我不求你们此刻信我。只问一句——若真有魔道渗透萧家,你们是要查清真相,还是继续充当他人刀斧?”
无人回答。
风自通风口灌入,吹动铁栏上那枚漆黑药丸,细线轻摆,符文忽明忽暗。我舌尖仍压着那片青铜鳞片,冰冷如初。
高阁之上,萧炎将另一枚传音符捏成粉末,转身离去。
地牢中,一名执事忽然弯腰,拾起一片符灰。他指尖摩挲,忽觉其上纹路蜿蜒如蛇,与昨夜巡逻时所见某人袖口刺青,竟有七分相似。
他抬头看向我,嘴唇微动,终未出声。
我闭目,任血从耳中缓缓滑落。
玉佩震颤不止,识海中血字悄然浮现:「死局已启,危机将至。」
左腿麻木加剧,灵力如乱流冲撞经脉。我咬破舌尖,以痛醒神,右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铁栏外,执事手中的符灰悄然滑落,一片残纹坠入稻草,蛇形首尾相衔,与腕环、鳞片、玉佩裂痕,同出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