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判定我偏离既定轨迹,故而封锁新令?
又或……它仍在等待,等我亲手将裂纹推向终点?
步出上古遗物区,书架渐稀,灵光渐弱。我行至阁门附近,忽觉袖中古卷残页微动——方才焚毁时,有一角未尽,被我悄然卷入袖内。此刻触手微温,似有字迹残存。
我未停步,只将手探入袖中,指尖摩挲残页边缘。
一道极细的笔画浮现,似是“钥”字下半,又似“门”字起笔。其下还有一痕,如血点,如印记,形状竟与玉佩裂纹走向一致。
我指腹轻压,欲辨其意。
忽然,玉佩剧震。
裂纹深处,一丝黑气如蛛丝般蔓延,转瞬即逝,却让我心头一沉。这黑气明显来者不善,我不能再让这股力量顺着系统侵入我的身体。
我猛然握紧玉佩,将灵力封于心口,切断与系统的直接连接。识海中,血色题字依旧悬挂,却不再有金光流转,仿佛凝固。
它在沉默。
或,它在等待。
我踏出藏经阁,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守阁人立于门前,未语,亦未阻。
天光微斜,照在令符之上,螺旋纹路与玉佩残纹隐隐相映。
我抬手,将令符收入怀中,指尖仍存残页余温。
伏羲在彼界注视我,而我,已知自己是饵。
那便……以饵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