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铲都精准无比,不偏不倚,全都砸在江影魂体的怨气节点上。
那力道,那角度,那节奏感,看得卫沧眼花缭乱。
江影被打得魂体近乎溃散,惨叫声都变了调。
从最初的怨毒和嚣张,逐渐变成了委屈和恐惧。
江影彻底懵了。
说好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怎么剧本跟说好的不一样?
卫沧在一旁彻底看傻了。
他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手里还拽着锁链,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以为“解结流”是春风化雨般的温和说教,是智慧与口才的交锋。
万万没想到,这位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动起手来,比他这个“伐木流”的卷王还要凶残,还要不讲道理。
这哪里是解心结,这分明是把产生心结的宿主直接格式化了啊。
终于,秦风打爽了,这才收起工兵铲往肩上一扛,长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卫沧,露出一口白牙。
“卫兄,看明白了吗?”
卫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眼神迷茫。
“我们‘解结流’的核心思想,是解决问题,不是拘泥于形式。”
秦风循循善诱,“理论是用来指导实践的,不是让你拿来当圣经念的。”
“对付那种心有善念,一时想不开的,咱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帮他打开心结,这是为上策。”
“但像这种听不进人话的顽固分子,你就得用‘物理方式’帮他打开心结,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执念,都给它拍碎了、打散了,他自然就通透了。”
卫沧呆呆地看着秦风,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江影魂体。
感觉自己对“解结流”的理解,瞬间被推倒重建。
然后,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匪夷所思的高度。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茅塞顿开的顿悟。
“我……我好像懂了!”
“行了,别悟了。”
秦风摆摆手,“开门,送他上路,我还赶着去吃宴呢。”
“哦,好。”
卫沧回过神来,大手一挥,一道轮回之门凭空打开。
他一把将毫无反抗之力、眼神呆滞的江影魂体,一脚踹了进去。
搞定收工。
秦风和卫沧打了个招呼,魂体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
回归了数百米外车内的肉身。
……
当晚,省厅的庆功宴上,热闹非凡。
唐振华红光满面,端着酒杯,走到主桌,大手重重地拍在秦风的肩膀上。
“同志们!都静一静!”
他声如洪钟,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侦破‘画皮师’二十年悬案的最大功臣!我们警界的瑰宝,来自青海市的特聘顾问,秦风同志!”
哗啦啦——
掌声雷动,在场的每一位刑警,看向秦风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感激。
秦风站起身,面带微笑,从容地向众人挥手致意。
(这感觉不错,比在地府被那帮穷鬼阴差喊大师爽多了。)
(果然,阳间的认可,才是实实在在的。)
唐振华激动之余,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永康的视频电话,并将镜头对准了秦风。
“老赵!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点特殊手段’的小子?”
“这何止是特殊,这他娘的简直是神仙手段!你个老东西藏得够深啊!”
视频里,赵永康坐在办公室里,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满是得意。
“老唐,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了吧?我这双眼睛,毒着呢。”
(嘿,这俩老头,拿我当藏品显摆呢?)
秦风端坐着,脸上挂着谦虚的微笑,心里乐开了花。
唐振华突然话锋一转,看着秦风,眼神无比真诚。
“秦顾问,说真的,你考虑一下来我们省厅发展怎么样?你窝在青海市那个小池子,太屈才了!”
“我给你最高级别的待遇,职位随便你挑!我这儿大案要案管够,奖金也绝对让你拿到手软!”
这话一出,视频里的赵永康当场就急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好你个唐振华!你个铁公鸡!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窗户缝都没有!”
“秦风是我们青海市的人才,哪儿也不去!”
眼看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总队长和局长就要在视频里吵起来。
(哟,我成香饽饽了?这感觉,针不戳!)
秦风连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