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厂子的本事,为什么那种任务会落在我们保卫科头人?让易中海上呀。”
几人若有所思的抽着烟,张长河反应最快,试探道:
“头儿,你的意思是易中海的水平不够格?那他怎么会成了八级工?”
魏平川接过张彪递过来的香烟,看了一眼,带过滤嘴的他见过,但没抽过,点着后继续道:
“倒不是说易中海的水平不够八级,只能说勉强够八级,一些时间宽松,精度要求不高的可以交给他,其他的……还得送去别的地方找人帮忙。”
“面子工程?”张彪立刻明白过来道。
魏平川点了点头道:
“红星轧钢厂,冶金部在京城数得上的大型轧钢厂,总得有那么一两个撑门面的吧。
厂里需要,他的资历也够,虽然技术有点勉强,但可以通融通融,多练练也就差不多了,只是现在嘛……也就那样。”
听了魏平川的解释,在场的保卫员一脸恍然大悟,闲聊了一会儿纷纷开始打哈欠,魏平川嘱咐了几句,无非就是让张彪他们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之类的话。
一行人转身离开轧钢厂附近,队伍越走人越少。
跟最后一个队员分开后,张彪感慨,两条大前门,两只烧鸡,一晚上的相处,成功融入二大队的核心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