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说,应该不难。”
张彪拿起一包烟,拆开包装点了一根儿问道:
“什么事儿?”
“肉。”
何雨柱刚说完,张彪愣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想了想又掏出一块钱,然后和那包没拆封的中华烟一起推了回去,然后道:
“你今天没来过,这包烟就当我买的。”
“彪哥,彪哥,这一把您真得帮帮我,我这食堂副主任刚上任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呢,要是不搞点动静出来实在说不过去。我也不多要,就一头猪,好歹给厂里改善一次生活。”
“我特么去哪儿给你弄一头猪去?”张彪瞪着眼睛吼道。
“没猪的话猪头也行啊,您年前不是弄了几十颗猪头吗,给我也弄一些,我把猪头煮了,把肉扒下来,做成卷儿,每个工人分几片儿,这事儿就成了。
您放心,保卫科的弟兄们我往厚了切。”
“你家猪只长头不长身子啊,再说轧钢厂一万多人,没人切三片儿这肉也海了去了,老子去哪儿给你弄那么多猪头?”
“别的也行啊,只要是肉就行,哪怕是鸡蛋也行。”何雨柱苦着脸继续道。
张彪摸着抽着烟,琢磨了一下,空间里的鸡蛋真心不少,要不是空间仓库时间静止,估计小鸡都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