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抚意味,“你看,由我来做祭品,再合适不过了。我了解一切,我自愿的。这能最大程度地满足‘它’,确保仪式的‘效果’。为了更多人的安全,这是最‘划算’的牺牲。你明白的,南城。”
“不...”
“时间不多了。”他轻声提醒道。
“你在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向着空气嘶喊,“求你了!就这一次!换一个人好吗?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求求你……换一个人吧!”
他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像是在试图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这番举动在任何一个旁观者看来,都是精神彻底失常的表现。“你知道的,它不会回应你的,我们怎么能向他提出要求?”
“不不不不不不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
赵南城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最后一道防线。他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双手死死抱住头。
就在这崩溃的顶点,那个熟悉的声音,如同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终于再次吐出了信子。但这一次,它的语调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充满了某种……期待已久的、恶意昭彰的嘲弄。
【你还会在意献祭谁吗?】
声音直接凿入他的意识,带着尖锐的讥讽。【你还需要你那点……可怜的、多余的良心吗?】
然后,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如同最终宣判:
【现在,你可以知道了。】
【当真正在意的东西被夺走时,】
【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