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表情,说“搞文艺的,不容易,但自由,也挺好”。
那几天,我像个被突然投入温暖肥皂剧的群众演员,被动地跟着剧情走。
住了干净的酒店,吃了好几顿像样的饭,甚至被拉着去了古城,在喧嚣的酒吧里听了一场民谣。
夜晚,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我却比睡在青旅硌人的床板上更难以入睡。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裹着我。
当他们“偶然”得知我近况窘迫、精神状态似乎也不太稳定时,那种热情达到了顶峰。
李强,如今据说在某个跟“心灵产业”沾边的机构工作:“兄弟,你这可不能硬扛!心理问题也是病,得治!正好,我认识一个特别靠谱的心理咨询师,就在昆明,专家!我们明天就开车带你去看看,费用你别操心,有我们呢!”
老王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看看好,看了心里就敞亮了。以后有啥困难,跟哥们儿说!”
他们眼神真挚,安排周到, SUV 载着我,穿过风景如画的高速公路,驶向那个据说能“拯救”我的地方。
车里,他们甚至开始畅想我“好起来”之后,可以跟着他们做点事,或者帮我介绍其他工作。蓝图美好得令人晕眩。
我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洱海的蓝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