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哑光黑色,在红潮弥漫的暗红天光下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
单体模块标准高度约四米,宽一点八米,厚度不明。
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焊接或铆接痕迹,仿佛是整体浇筑而成。
此刻,超过数百个个这样的单体模块已经通过无形的力场或内部机械结构紧密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长度超过百米的弧形防线,将后方一片污染稍轻的区域保护起来。
向杰、程墨和叶霖在黑墙前与贺峰的三组、以及其他几支外勤小队汇合。
贺峰的装甲上有几道深刻的划痕,边缘还残留着少许红色晶屑,他朝着黑墙内部的一个开启的闸门示意。
“接下来怎么办?”程墨在公共频道问道,目光投向黑墙后方那片被暂时守护的区域。
向杰的目光扫过黑墙那沉默而坚实的躯体,又望向正在接受紧急治疗的伤员身影,以及更深处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生命信号标记。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透过面罩传出,低沉而笃定:“我们要进去。”他抬起装甲手臂,指向黑墙防线之外,那片被废墟和更浓重猩红笼罩的核心区,“信号来自更里面,孵化点的‘废墟’深处。不管里面是什么,只要还有我们的兄弟活着……我们得带他们回家。”
“所有人,最后整备!如果密封破裂确认感染迅速撤出!”作为临时行动长官的贺峰吼道。
除开医疗后勤人员一共40人集结完毕,在做了最后一次周边排查后准备深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