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发自内心的畅快大笑，实在少见。
“婠婠从未见过小师傅这样的和尚。”
“是没见过我这般俊朗的和尚吧？”
婠婠再次轻笑出声，随即摇头道：“不是啦，是……嗯，说话太灵巧了。”
在她的印象中，和尚大多木讷拘谨，被戒律束缚得死板，一步都不敢踏出规矩之外。
哪有像法海这样的和尚，堂而皇之地盯着女子看。
还说得头头是道，把人心讲得理所当然。
法海神情坦然，语气坚定。
“这不是灵牙俐齿，这是人的本性。”
“就像婠婠姑娘生得貌美，我又怎能口称四大皆空？”
婠婠从未遇过这样的僧人，不仅毫不遮掩地注视女孩。
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意。
光明磊落，反倒没有一丝邪念。
“喂，小和尚，你干脆还俗，跟我回阴癸派吧。”
阴癸派虽为魔门，却是江湖上最强的几大门派之一。
与少林并立于武林巅峰！
除了圣女婠婠，教中还有不少年轻美貌的女弟子。
法海其实也有此意，想下山去阴癸派，借魔女助自己突破境界。
只是眼下时机未到。
只能带着几分遗憾摇了摇头。
“多谢婠婠姑娘厚爱，但如今尚不可行，日后再说吧。”
“好吧。”
婠婠微微低头，白净的脸庞透出些许失落，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还不知小师傅的法号呢？”
“贫僧法海。”
“什么？法海？”
她红润的嘴唇微张，有些惊讶。
“小师傅竟是法海？先天榜第十名？”
没想到，救了自己的人，竟是在江湖中名声鹊起的少年天才，年仅十五便已是先天中期！
“第十？”
法海摸了摸下巴，露出困惑之色。
消息传得真够快的？
“这天机楼有点不行啊，凭我的本事，应当排第一才对，怎会只列第十？”
婠婠忍不住笑了，从未见过有人敢质疑天机楼的排名。
天机楼向来是江湖中最权威的情报机构，多年来的榜单鲜有差错。
而法海竟然不以为然。
更巧合的是，前些日子天机楼刚出了一次错，就出在法海这一项上。
婠婠眼神一凝，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神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眼眸之中，满是惊疑。
等等！
她没看错吧！
“先天……后期？！”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法海。
“你已踏入先天后期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提升得这么快！
这才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