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猛地一握!
“咔嚓!”一股更加恐怖的“剥离”力量降临,不再是试图操控,而是直接要强行撕裂陈默与地脉之力的连接,将他胸口那道裂隙彻底撕开!
内外夹击!寂灭之核的侵蚀、地脉之力的狂暴冲刷、沈伯年的致命撕裂!
陈默的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流血,意识迅速滑向黑暗的深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彻底崩溃、消散…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泯灭的刹那——
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意念,如同黑暗中最后一颗星辰,刺破了混沌,狠狠撞入陈默濒临破碎的意识核心!
“默儿…撑住…娘…在…”
是少女赵秀兰!她不知何时从铁床上挣扎着爬了下来,小小的身体趴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用尽全身力气,伸出一只苍白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陈默的一只脚踝!
她心口那点微弱的金芒,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那光芒不再是守护自身,而是化作一股无比纯粹、无比坚韧的血脉链接之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能量的狂暴冲突,如同最坚韧的脐带,死死连接着她与陈默!
源自母亲的守护!源自血脉源头的呼唤!
这股力量,没有地脉的狂暴,没有寂灭的冰冷,没有沈伯年的阴毒。它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坚韧不拔!它如同定海神针,在陈默即将被狂暴能量和剧痛彻底撕碎的识海中,强行锚定了一点清明!
“娘…”一个破碎的音节从陈默喉咙里挤出,带着血沫。那点被母亲用生命点亮的清明,如同风暴中的灯塔,让他即将溃散的意志,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凝聚起来!
意志!
老钟头所说的意志!不是蛮力,而是在绝望中抓住希望、在毁灭中坚守本心的力量!是守护的执念!
“关上…它!”陈默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深处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不再试图“控制”体内狂暴冲突的三股力量,而是将全部残存的、被母亲点亮的意志,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凿”向胸口那道喷涌黑暗的白金裂隙!
以意志为引!以母亲的血脉链接为桥!以钥匙为枢纽!引导那狂暴的地脉之力——镇压!
“嗡——轰!!!”
涌入陈默体内的熔岩般的地脉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再狂暴地冲撞,而是化作一条沉重无比、燃烧着土黄色烈焰的地脉锁链,顺着陈默意志的指引,狠狠缠绕、勒紧、贯入那道白金裂隙之中!
“滋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水!粘稠喷涌的寂灭黑暗与狂暴的土黄地脉锁链在裂隙口轰然对撞!爆发出刺眼欲盲的光芒和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空间剧烈扭曲,病房内的一切都在光芒中变得模糊!
“不——!”沈伯年发出不甘的怒吼!他的“剥离”力量撞在地脉锁链上,如同泥牛入海!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被强行撑开的裂隙,在地脉锁链的缠绕镇压和陈默燃烧意志的推动下,开始**艰难地、一点点向内收缩**!喷涌的黑暗被强行遏制、逼退!
“6…5…”
倒计时依旧无情!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沈伯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断!他猛地放弃了针对陈默,鹰隼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地上因强行燃烧血脉之力而脸色灰败、气息奄奄的少女赵秀兰!
“火种…容器毁了…本源还在!”他脸上露出狰狞的贪婪,枯瘦的手掌如同鬼爪,隔空狠狠抓向少女赵秀兰!“抓住你…一样能定位‘暗面’!”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少女赵秀兰!她本就虚弱至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离地面,向着沈伯年飞去!
“秀兰!”阿飞目眦欲裂,彻底挣脱了压制,如同暴怒的猎豹扑向沈伯年!
“滚开!”沈伯年看都不看,随手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在阿飞胸口!
“噗!”阿飞喷出一口鲜血,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斑驳的墙壁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少女赵秀兰小小的身体,已经被沈伯年隔空抓到了身前!他枯瘦的手指,闪烁着幽光,就要扣向她的心口!
“娘——!!!”陈默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母亲再次陷入绝境的愤怒,如同最猛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他即将枯竭的意志!胸口那道正在收缩的裂隙猛地一震!狂暴的地脉之力仿佛感应到了他滔天的怒火,锁链上的土黄烈焰轰然暴涨!
“给我…关上!!!”
陈默的意志如同燃烧的陨星,狠狠撞在裂隙上!地脉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爆发出最后、最猛烈的力量!
“咔嚓——!!!”
一声仿佛空间本身碎裂的脆响!
陈默胸口那道喷涌黑暗的白金裂隙,在土黄烈焰的狂暴镇压和守护意志的决死推动下,终于——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