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干活。
又要伺候他们吃喝拉撒,又要伺候田地,还要磨豆腐挣钱,整个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一分一秒也不要停下。
偏偏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顺心,状况频发。
秦爱国是多年的植物人,倒是搞不出什么花样来,半身不遂的秦光耀就很明显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定力了。
整天寻死觅活,真把刀递给他又开始哭喊亲娘要杀亲儿子。
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做了饭端炕上去,还要挑肥拣瘦,要求比全乎人那会儿还高。
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讨人厌进行到底,就欺负王芳云对他还有一丝母子情谊。
今天一早本来好好的,王芳云给丈夫翻身后,换了儿子的裤子,洗了昨天一家三口的脏衣服后正打算去做饭。
刚拿起锅铲,秦光耀却开始提要求,要吃肉,还要吃月饼,要求母亲去公社割肉,再买几个月饼回来。
当啷一声,累积的委屈和怒火再也压不住,王芳云丢了锅铲就开始骂。
骂秦光耀只知道吃,不知道做,还想割猪肉、买月饼?倒是把钱票掏出来呀!
她痛骂秦光耀白长这么大个子,一点儿用都没有,就知道给家里添负担,十足是个累赘。
也许是话说的太大声丢了脸,又或许是哪句话没说对,戳到了秦光耀敏感的自尊心,他果断做出反抗,一阵稀里哗啦,拉了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