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样。
他这时才知道,我刚才叫挡住那两人,先弄死这个,不是一句狠话。
我是真要弄死他。
过了几秒,徐让突然暴怒,朝着一旁的矮子吼道。
“你看你爹呢看,还不快去叫人,他再流血,就真的死了。”
矮子哦了两声,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跑到铁门前,扯着嗓子开始喊。
“快来人啊,救命啊,要死人了!”
喊了好几声,外面终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知道,是管教来了。
我放弃了起身的打算,直接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你够狠,就会有人怕你。
只要你不要命,就没有人不怕你。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和对方实力相差不大,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管教进来后,对着徐让和矮子他们,就是批头盖脸的一顿警棍伺候。
然后又将我们,送去了医院治疗。
直到我出去后,我才知道被我打的那个人,叫曾志超,当时二十一岁。
我那两膝盖,不仅打掉了他七颗牙(到了医院有三颗也掉了),一小块舌头。
还打碎了他的胆子,出去后再也没给他大哥办过事,老老实实在乡下,做了一辈子农民。
之后娶妻生子,一生平淡。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在我看来,他是早日脱离了苦海,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