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都被洞穿的大魁子,此时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卵子吊命钱,你跟江清波说,那钱等他死了我烧给他。”
我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油条就是老油条,压根不带怕的。
大魁子双手鲜血直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牙儿(湘南话,小孩子),老子十七岁就出来打流(混社会走黑道),什么场面没看到过,你卵麻批大点个人,以为能吓住我?”
“你今天有狠,就直接办死我,钱是没得的,你要是有胆子,把我命拿去好了。”
我再次点头,咧嘴一笑,“你以为我在吓你,没得事,不就是四万块钱吗?我替你还好了。”
大魁子甩甩手,鲜血溅了我一脸。
“要得啊,你给我还了,以后可以喊我声爹,老子要四十了,当的起。”
我狰狞一笑,蹲下身,军刺直接扎进他小腿,我握着军刺的右手,能明显感觉到刀锋摩擦骨头的感觉。
大魁子脸瞬间通红,跟烙铁一样。
“啊,我干你屋头老娘,你有狠就捅我心窝子,不然你今天捅老子多少刀,老子都是那句话。”
“卵子吊命钱,等他江清波死了我烧给他。”
我一脚踹在大魁子小腿上的伤口,他再也站不稳,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
我手里军刺的刀锋,划过他的脸,却没有割破皮肤。
“要得,要得,我不捅你了,我看你左手不整齐,我替你修修。”
“一截指头一千块钱,你少了一截无名指,那就只有二十七截。”
“剩下的我从你脚上割!”
我反手扭住大魁子的左手,军刺一扫而过,瞬间就将他食指和中指的一截指头给切了下来。
“我就给你算四万,你忍着点,现在还了两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