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想往上面爬,你在官府里头就绝对不会有朋友,只有对手。”
“山河,就像年初我跟你说的那句话一样,你是我认识那些人渣当中,渣得不算太碎的,又为我打通了晋升的通道,所以我把你当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你以后混社会也好,办事办人也罢,我都希望你考虑一下,不要害了自己,我不希望有天是我亲手办我唯一的一个朋友。”
我心中一沉,抬手拍了拍牛sir的肩膀。
“行了,想那么远干嘛,我现在就是个小二流子,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人给办怕了,不敢混社会选择去种地卖菜了呢,到时候你还要多照顾我呢。”
牛sir摇摇头,没有注意到我想扯开话题,十分认真的说道,“不会的,你骨头里面有股狠劲,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你要么混出头,要么把头给混落,没得怕不怕这个说法。”
我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给了牛sir点了一支烟。
“我们现在去哪里,你安排车送我回黔州吗?”
牛sir神秘一笑,“我不是说了有东西送给你吗,回黔州先不急,我们先去一趟监狱。”
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哎呀,你才说想和我做朋友,现在就要送我去监狱,怎么,真要送我几年有期徒刑啊!”
牛sir坐上车,笑骂道,“老子送你个狗日无期徒刑好了,上车,别放屁了。”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没有带着手铐坐警车。
别说,感觉还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