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大动作,前面近十年,他都没有这么动弹过。”
“徐让肯定是被他看中了,很可能以后会成为你的劲敌,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中烦闷,随手把杯子扔在桌子上,直接拿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口酒。
“无所谓了,劲敌多了去了,他徐让要是真挡我路,我和他不得不死一个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
牛sir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何必要等到你死我活的时候,你现在办陈强,他徐让就不会看着你办。”
我张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最终还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是绝路,我不会动徐让。
我下不了那个手。
牛sir也没有再劝,“山河,我只告诉你一句,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是早晚都要走上对立面,成为心腹大患,不如长痛不如短痛。”
“好了,言尽于此,我还要去一趟衙门,跟王所长过过招,现在要开始步步紧逼了,逼到他乱,他才能露出破绽来。”
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把牛sir送出饭店外,天已经开始慢慢黑了。
我心绪不宁,徐让要是真回来,死活挡着不让我办陈强,那我该如何?
这个问题我没有想到答案,因为就在这个晚上,牛sir和我见完面不到两小时后,我在自己的饭店被人枪击了。
……
1999年柳巷镇的秋冬,暂时压制住陈强的我,跑路回来的徐让,县城大哥许飞霖,滇南回来的王海老鱼,衙门里你死我活的牛sir王建国。
就像是戏台上的生旦净末丑,你方唱罢我登场,挨个上台表演。
将这二十世纪最后一年推上最高峰,99枪案的前奏,就是我在饭店被枪击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