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徐让又转身回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大哥不在这里,只有我,曹四火,羊胡子今后会在市场里。”
“老二,我们兄弟,怕是只能做到这儿了,今天就当没见过,我徐让能活这么大,完全是靠陈强在我十几岁时候,给我饭吃,我反不得他。”
“你要来,那你便来,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若是我死了,你能活,我儿子今后跟你姓楚。”
“要是你死了,我回柳巷镇给你妈重新立个碑,我是她儿,今后年年扫墓。”
徐让直起腰,拖着跛脚往外走。
“老二,我今天出了这个门,你我再见,估计就是你死我活了。”
“弟弟,保重啊!”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长出一口气。
徐让这几年,一直在我和陈强之间摇摆不定,好像一直想要忠义两全一样。
但现在他应该也发现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陈强要我死,我要陈强死,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我抱起碗,喝了一口汤。
“大哥,你也保重咯。”
刀剑无眼,要是伤到你徐让。
那你儿子,我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