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要看有没有人给你说话。”
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话。
“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
实际上我并不信,说一个有趣的小事,死刑犯,并不存在所谓的器官捐献,要是可以,我相信死刑犯的人数会翻几番。
还有一些够到死缓的人,估计也缓不过来了。
控制和实行的只要还是人,就没有任何绝对信任可言。
张公子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把枪放到我身边,一句话也没说,开始往外走。
这时候我才发现,在我车后面,不知道何时停了两部挂着武装捕快牌照的车。
张公子上了车后,我才慢悠悠的站起来。
还没走,就率先打了个踉跄。
嗯,坐久了,腿麻。
反正肯定不是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