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路,她已经经历了父亲母亲弟弟的离去,不用再在我身上,感受一遍亲人离开的痛苦。”
我说完这么多之后,非但没有痛快,反而胸口越发的堵得慌。
这也是我当年,哪怕眼角有泪水掉下,也依然答应和她分开。
有时候,再是喜欢,也不能在一起,强行在一起,对两个人来说,痛苦远远大于一加一。
农家乐老板好像是没被听进去一般,或者说压根没理解我话中的意思。
他站起身,脑袋探过桌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脸。
“嘿嘿,原本不打算和你说的,但你既然过来了,那我想想还是告诉你,你应该知道。”
我心中一阵发紧,感觉接下来这老板给我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这些年没有过女人,她同样也没有过男人,但在1998年,她流产了,抑郁成疾,身子太差没有保得住。”
这句话就跟晴天霹雳一样,直接轰在我脑袋上,让我眼前发黑发昏。
我身子猛地往后窜,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上。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这样失态,
杨君抄起手边的酒瓶子,一酒瓶子盖在农家乐老板的头上,将他砸翻在地上。
农家乐的老板捂着脑袋,和我一样坐在地上,看着我哈哈大笑。
至此,区青莲成为了我这一生,伴随在我心中的潮湿。
就像是一根刺,我的心想一下,就会被刺痛一阵。
……
我们永远都无法明白当下的意义,直到那一刻只能存在于脑海当中,再也回不去,成为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