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里的税收用途,想起自己家附近新修的公园、免费接种的疫苗,心里暖暖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啊。”
天幕之下,各朝代的朝堂已经炸开了锅。
嬴政的内侍正捧着新拟的“商税细则”,里面加了盐铁买卖的“流转税”;
朱元璋的户部官员在连夜统计商户,准备按“买卖抽成”收税;
李世民的朝堂上,大臣们正争论“所得税分级”的具体比例……
一场由“税收真相”引发的财税改革,正在各朝代悄然拉开序幕。
帝王们终于明白,后世能取消农税,不是“傻”,是找到了更合理、更可持续的收税方式——不再盯着农民的一亩三分地,而是让整个社会的“流动”都产生价值。
这或许就是“藏富于民”的真谛:税不在多寡,在公平;不在形式,在用途。
而千百年前的他们,正踩着后世的脚印,笨拙却坚定地,调整着自己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