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收自己为弟子？
这对吗？
这不对吧。
以顾淳对凌霜的了解，他立刻便猜出了凌霜的真实想法。
顾淳对此并无异议。
对他而言，多个可爱的小师妹，也是一件美事。
师尊从我的师尊变成了我的弟子，又变成了我的师妹，还是我的女人。
这种事情即便写到小说里，也足够炸裂。
“弟子……”顾淳故意迟疑了一下，装出几分不舍，“并无异议。”
傀儡满意地点了点头。
凌霜满心欢喜，立刻朝着傀儡盈盈下拜，“弟子婉儿，拜见师尊。”
就在这时，顾淳突然发问，“婉儿，我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没有问过你全名呢，你全名叫什么呢？”
凌霜心头一紧，急忙看向四周。
“我叫……”
她看到了顾淳曾经种下的灵果果树，根据这棵树，随便诌出来一个字。
“我叫木婉儿，木头的木。”
话音刚落，彩儿提着一个装满灵花的小巧花篮，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得到顾淳的垂爱后，她一直想要报答顾淳。她见绝峰花开如海，便想亲手为顾淳泡制一壶百花茶。
彩儿花了几个时辰，挑选了绝峰上最好的花朵，才装满了从灵儿那里借来的小花篮。
刚一走近，彩儿就看到她的两个“恩公”，一个婉儿模样的凌霜，一个凌霜模样的傀儡，正站在一起。
小丫头很懵，很懵。
怎……怎么有这么多恩公？
到底哪个才是我的真恩公啊？
看到彩儿出现，凌霜脑中灵光再闪，不等彩儿开口，此刻操控傀儡，指着彩儿对顾淳说：
“这个女孩，为师也要一并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