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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受到了恐惧。
被算计到死的恐惧。
“你！你！你到底是谁！”唐封惊恐地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柱子上，险些跌倒。
顾淳轻笑一声，那笑容云淡风轻：“我叫顾淳，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唐封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解。
顾淳面色转冷，他转向一旁，朗声道：“师尊，过来！”
听到顾淳的声音，凌霜一袭白裙，抱着小曦曦，从偏殿中缓步走出。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她走到顾淳身边，望着已经毫无威胁的唐封，问道：“事情解决了吗？”
“马上就解决了。”顾淳说。
说罢，顾淳转向唐封，声音冰冷如霜：“我是小曦曦，也就是先天混沌体的亲生父亲。”
凌霜也不忘宣誓主权，微微扬起下巴：“我是小曦曦的亲生母亲。”
顾淳继续说道：“你派人抢夺我们的女儿，击伤我的师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直到此刻，唐封才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一切：系统、云萝、背叛、修为尽失……全因先天混沌体而起。
顾淳冷冷地看着唐封，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如果你没有派人抢夺我的女儿，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产生任何交集。我也不会用系统，将你置于死地。你即便恶贯满盈，杀人如麻，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顾淳话锋一转：“可是，你却这么做了！为了我的女儿，我只能用尽一切手段，将你杀死！”
唐封绝望地闭上双眼。
他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自寻死路，自找苦果。
如果不是自己贪心，想要掌控先天混沌体，又怎么会有这一灾？
他当初也不想想，能够生出先天混沌体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一旁的云萝仙子，听到顾淳的话，不由得神色黯然。
那黯然一闪而过，却被顾淳敏锐地捕捉到了。
顾淳立刻开口，声音温柔下来：“不过，我也要谢谢你，唐封。”
顾淳揽过云萝仙子的肩头：“让我遇到了云萝这么美丽的女人，为了她，我也要杀了你！”
唐封并未暴怒。
他只是木然地转过头，看向云萝仙子。
那目光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痴迷，只有一种最后的，卑微的求证。
“云萝，难道……你就真的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丝？”唐封的声音很轻，如同临终前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