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
这一次，顾淳认真思考了一番。
许久之后，顾淳神色严肃，回答道：“是女人！”
说罢，顾淳继续补充道：“为萝莉立心，为少女立命！为少妇继绝学，为熟女开太平！”
祂没有继续提问。
顾淳却越说越起劲：“我喜萝莉，不以其身体娇小而嫌之，此为仁！”
“我喜少女，不以其青春懵懂而弃之，此为义！”
“我喜少妇，不以其曾嫁他人而厌之，此为诚！”
“我喜熟女，不以其年长成熟而鄙之，此为恒！”
“我喜诸天万界所有仙子，不因其道统各异而择之，此为智！”
说到激动处，顾淳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声音响彻天地：“仁义诚恒智，此乃我之道也！”
此言一出，那些仿佛束缚在顾淳身上的无形枷锁，全部消失一空！
顾淳的身体猛然一震，三颗仙元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贯通天地，照亮了整片荒山！
顾淳成功凝聚出了自己的仙元，并确定了自己的道。
问心无愧！
问天无愧！
现在，他正式成为一名散仙！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调动仙力，施展仙法，驱动仙器！
他的实力，比之从前，得到了数十倍的提升！
再加上至亲羁绊的加持，此时，五色剑仙若是再来，顾淳瞬息之间，便可将他们秒杀！
顾淳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仙力，心情无比激动。
终于成仙了！
虽然是散仙，但怎么说也是仙。
顾淳抬头望向天空，天空却毫无波澜。
“嗯？成散仙难道不用渡劫吗？”顾淳疑惑道。
顾淳不知，凝聚仙元以及问道，就是他成为散仙最大的劫难，稍有不慎，就会神形俱灭。
这要是再来个天劫，那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