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归位,表姐觉得这牙齿挤得慌,说话都不好说,只能用恨恨的眼神看姜榆。
姜榆只当表姐不善言辞,在用眼神感谢她,她摆摆手。
“表姐不用客气,来吃个水果,看看牙齿好不好使。”
姜榆拿起一个苹果塞进表姐嘴里。
之前那股烙铁的感觉又来了,表姐给烫得流出悔恨的泪水。
她就不该贪图换一副年轻的身体,让姜榆过来啊,这下整得,她是快要疯啦。
时间慢慢过去,他们这间病房因为有姜榆在,是安静得很。
姜榆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表姐,到睡觉时间了,快来睡觉。”
她拍着被子,叫嘴里卡了一个苹果,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诡异说。
表姐见姜榆要来拉她,那个怕的啊,赶紧主动躺下来,闭上了眼睛,睡得很安详,如果嘴里没有苹果的话。
“表姐真乖。”姜榆给予夸夸,拉来被子给诡异盖上。
那被子上的白光,又是把诡异噶了几次,诡异悲伤的流下眼泪。
她是睡下了,旁边病床的女诡,正在给孩子缝衣服。
婴儿诡呢,在阴暗爬行的注视着姜榆,是没有一点要睡觉的意思。
廖雅蓉将女诡缝的衣服收了,“衣服我帮你做,你休息。”
女诡看看她,又偷摸看了姜榆一眼,老实躺下。
廖雅蓉看向婴儿诡,婴儿诡朝着她呲牙咧嘴,发出挑衅的声音。
“我不睡,就不睡,你能拿我怎么着?有本事打我啊。”
这模样欠的,跟每一个讨打的熊孩子一样一样的。
廖雅蓉是不敢动手打诡异,可姜榆敢啊。
从来没有听到过主动讨打的她,姜榆多热心的人,那不得帮婴儿诡实现愿望。
是熟练的提起婴儿诡的脚,就是和他玩踢皮球,婴儿诡当球。
“哇哇哇,你住脚,放开我!”婴儿诡被踢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