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块上肥膘颤颤巍巍,看着就喜人。
可白肉那边的队伍,却起了争执。
一个叫杨杰的年轻人,看着自己饭盒里孤零零的两块白肉,脸上写满了不满。
“师傅,这就完了?连点配菜都没有?”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一股被冒犯的委屈。
“就这两块肉,怎么吃得饱?你们这是故意针对我们南方人吧?”
刘老栓本来还满脸笑容,听了这话,脸立刻拉了下来。
他把大勺往锅沿上一磕,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不是你们自己嚷嚷着,说吃不惯油腻,只要白肉的吗?”
刘老栓的嗓门更大,压过了鼎沸的人声。
“肉给你们单独留出来了,怎么着,还想咋样?”
人群中,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啊,单独给你们开小灶就不错了!”
“就是,咋就不能再给做点白菜土豆呢?”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周建军的目光如电,迅速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说话的人藏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到。
又是这帮人。
周建军的眼神冷了下来,跟昨晚在木料堆后面听到的声音,是同样的调调。
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刘老栓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白菜土豆?哪儿还有白菜土豆?昨天晚上就全都吃光了!现在就剩下酸菜,你们吃吗?”
一听只剩下酸菜,那些人顿时没了声音。
杨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饭盒,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女同志从旁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也端着一个饭盒,里面是两块白肉。
“杨杰,别跟刘师傅吵了,能有肉吃就不错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三月的春风,能吹散人心里的火气。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这份……也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