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黄包车前一后朝这边驶来。
“后面还有!我的乖乖,这到底有多少人呐……”
黄包车来来去去,不到半个时辰,院里已聚了六位老先生。
“咦?不是说好……”姚胖子望着眼前这几位教授,不由得愣住,“几位怎么还带了家眷?”
只见其中三位教授身旁站着女眷,最边上那位老先生脚边还蹲着一条黄狗,正安静地舔着爪子。
“来了!这该是最后一位了吧?”国全压低声音喊道。
黄包车在巷口停下,先跳下个梳着双辫的姑娘,利落地转身搀下一位五十多岁的先生。国全忙上前拉开铁门:“先生是哪所学校的?”
那姑娘抢着答道:“交大,陈维泽教授。”
正站在门内安排教授们的姚胖子闻声猛地回头,恰与那姑娘打了个照面。
“小陈!”
“姚多鑫!”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都愣住了。寒风卷着枯叶从二人之间呼啸而过。
陈维泽教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朗声笑道:“怡霖,看来是遇到老朋友了?”
姚胖子怔怔地看向陈怡霖:“这位陈教授是……?”
“是我父亲。”陈怡霖笑着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老教授的胳膊,“爸,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姚多鑫姚警官,上次多亏他救了我。”
姚胖子一听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长者竟是陈怡霖的父亲——说不定还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嘴巴微张,连呼吸都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