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王浩文长老剑意勃发,丹殿长老李牧云丹火升腾,两股强大的元婴灵压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大厅内轰然对撞。发布页Ltxsdz…℃〇M
凛冽的剑气与灼热的火意交织,刮得人面皮生疼,周围弟子惊恐后退,一些陈列丹药的玉架都开始微微震颤。
吴天心中猛地一凛,深知若真让这两位宗门栋梁在此生死相搏,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宗门的巨大损失,更会将他置于风口浪尖。
“两位长老,且慢动手!”
他清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蕴含某种奇特的韵律,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灵压乱流。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闪至两人中间,面对那森寒剑锋与灼热丹火,他面色不变,左右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弹。
“叮!”
“嗡!”
一指弹在王浩文的剑脊之上,发出一声清脆悠扬的震鸣,那凌厉无匹的剑意竟如同冰雪遇阳般骤然一滞,再难寸进;
另一指则点向李牧云身前翻涌的赤红丹火,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微吐,那躁动的火灵之力仿佛被掐住了七寸,瞬间温顺下来,火焰高度都矮了三分。
两人只觉得一股精纯浩大、却又带着一丝灼热吞噬特性的力量透体而来,虽不伤人,却霸道地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气机强行分开,各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这一手举重若轻,顿时让王、李二位长老心中剧震,眼中的怒火被浓浓的惊骇取代。
他们深知彼此实力,方才虽未尽全力,但也绝非寻常金丹修士能插手,更别说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这吴天,表面上只有炼气境十层,但他的真实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二位长老皆是宗门柱石,德高望重,有何话不能坐下细说?何必为了几颗丹药,便要大动干戈,伤了同门和气,岂不让弟子们看了笑话?”吴天站在两人中间,声音朗朗,目光平和地看向双方。
王浩文与李牧云对视一眼,虽然被吴天实力所慑,暂时压下了动手的冲动,但彼此眼中的敌意与不甘却仍未消散,依旧如同斗鸡般怒目相视,鼻中发出重重的冷哼。
吴天见状,心中暗叹,知道还需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挚地劝解道:“晚辈知晓,这些丹药对二位长老都至关重要。王长老是为突破瓶颈,延续道途;李长老是为充实丹殿,惠泽宗门。皆是公心,令人敬佩。”
他话锋一转,自信道:“但请二位放心,丹药而已,毁了、用了,都还能再炼!实不相瞒,晚辈于丹道一途,确有些心得。过两日,待我准备妥当,便可再开丹炉。届时,莫说极品金丹破障丹、养灵丹,便是这极品元婴破障丹,晚辈也有把握炼制出来!”
说着,他转向面色急切、带着期盼与怀疑的王浩文,郑重地拱了拱手:“王长老,当日晚辈初入宗门,形同废人,蒙您不弃,多有照拂,此恩晚辈一直铭记于心。待我开炉,定当亲自为您炼制几炉极品元婴破障丹!不敢说保证助您直上合体境,但让您用于冲击元婴中期、后期,乃至巅峰之境,料想应是足够!”
王浩文听到吴天提及旧恩,脸色稍霁,再闻其后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但随即又被一丝疑虑覆盖。
他卡在元婴初期太久了,尝试过太多方法,深知元婴破障丹的炼制难度,更何况是极品?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求证似地问道:“吴……吴天老弟,你……你此话当真?绝非虚言安慰老夫?那元婴破障丹,主材难寻,炼制之法更是繁复无比,对神识、控火要求极高,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极品成色……更是可遇不可求啊!”他生怕这只是一场空欢喜。
吴天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是毋庸置疑的笃定与强大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王长老放心。晚辈既然敢应下,便有十足把握。若炼不出极品,晚辈愿十倍赔偿长老材料损失!”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自信磅礴。王浩文紧紧盯着吴天的眼睛,从中看不到丝毫闪烁与虚浮,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坦然与自信。
他心中的疑虑终于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这次带了点真心实意的亲昵,重重一拍吴天的肩膀:“好!好!吴天老弟,老夫信你!此事,便全拜托你了!”
说罢,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看起来就品质不凡的储物袋,不由分说地塞到吴天手里,语气带着几分豪爽与急切:“老弟既然要开炉,材料岂能让你破费?这里是一些老夫平日收集的药材,你拿去用!多余的,就算老夫给你的酬劳!务必收下!”
吴天接过储物袋,神识习惯性地往里一扫,即便以他的心性,也不禁心头一跳,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王长老,您这……这也太客气了!这里面不仅有十份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