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你还有点实力啊!”
白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意像极了万年寒潭表面凝结的薄冰,透着能渗进骨髓的寒意——连他鬓角垂落的发丝,都似被这股寒气冻得微微发硬。发布页Ltxsdz…℃〇M
他左手按在腰间剑鞘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下的千年寒铁剑鞘,竟被捏出几道细微的凹痕。
他右手缓缓抽出月华剑的瞬间,“铮”的一声清鸣刺破空气,剑身在天光下流转的细碎银辉,竟如活物般顺着剑脊游走,每一道光纹都似在呼吸。
落在地面的光斑更在玄武岩石子上刻出浅淡冰纹,冰纹蔓延时,连周围的草叶都瞬间裹上白霜,草尖的露珠冻成细小的冰珠。
空气里满是“咔嚓”的冻结声,仿佛连时间都要被这寒气凝固。
“能死在我的月华宝剑之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寒风刮过烧红的铁器,每一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轻蔑,刺得人耳膜发疼。
连远处观战者的心头都似结了层薄冰,下意识地裹紧了衣襟。
黑煞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见了地狱恶鬼般惊骇!
他甚至忘了呼吸,胸口的起伏瞬间停滞。
他下意识攥紧血饮狂刀,刀柄上的血纹因颤抖而亮起,如同苏醒的毒蛇在黑暗中睁开猩红双眼,血光忽明忽暗,竟似在吞吐气息,连刀柄上残留的血腥气都变得浓烈起来。
“大……大哥,你竟然舍得使出月华剑?”他的声音劈了叉,喉结上下滚动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要冲破皮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可是你从昆仑上古秘境冰棺里,硬抗着万年寒冰反噬,差点冻掉半条胳膊才抠出来的宝贝!”
他越说越急,唾沫星子随着激动的手势飞溅,额角的汗珠刚滑到脸颊,就被月华剑的寒气冻成细小冰粒,砸在衣襟上留下点点白痕。
“虽说只是地阶下品灵器,但上次你用它斩玄铁巨蟒时,剑气冻住丈许宽的溪流整整三日,连鱼群都冻成了冰雕——威力明明媲美地阶中品!”
他盯着月华剑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显然没料到白煞会为吴天动用这压箱底的杀器。
然而,吴天并未退去,手持锈迹斑斑的天剑,淡然而立,冷冷地指着白煞:“出招吧!”
“聒噪!”白煞陡然沉喝,声线里炸开的凌厉气劲震得四周空气泛起涟漪,连百米外的松树枝都无风自动,针叶簌簌作响,落下的碎针竟被气劲切成两段。
“黑白双煞斩神剑!”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月华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银弧,剑刃带起的气流瞬间凝成细碎霜花。
霜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星子般的光泽,尚未落地就化作寒气消散,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短暂的白色轨迹。
那银弧还悬在半空,他手臂骤然前送,剑尖直指吴天。
刹那间,剑身上的银辉轰然暴涨,如同一轮小月亮骤然亮起,一头身长一丈的银虎虚影从剑中跃出!
这虎的皮毛像是用月华揉碎了织成,每一根绒毛都泛着冷光,昂首时脖颈鬃毛炸开如银刺,根根分明。
一声咆哮震得周围松柏簌簌落针,针雨落地时竟被气劲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如刀削。
连地面的碎石都在震颤中跳离地面,悬浮在半空微微打转。
银虎张牙舞爪的模样,仿佛要将吴天连人带气吞进腹中,虎目里的寒光更似能冻住人的魂魄,让远处观战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黑煞见状,也压下惊惶——他知道此刻退无可退,双手握住血饮狂刀刀柄举过头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刀身上的血纹瞬间亮起,像是有滚烫鲜血在纹路里奔涌,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呛得近处观战者连连咳嗽,有人甚至弯下腰干呕。
连空中的飞鸟都被这杀气惊得四散逃离,翅膀拍打的声音里满是慌乱。
“好!既然大哥动了真格,我也不含糊!”他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手臂猛地劈下。
刀风带着刺耳的锐响,像是金属在石头上刮擦,一头黑虎虚影紧随其后显现!
这黑虎的毛如浓墨染就,唯有双眼是两点猩红,像是两团跳动的鬼火。
扑出时带起的劲风刮得吴天的衣袂向后翻飞如鼓,衣料被吹得猎猎作响。
它竟绕到吴天左侧,血盆大口一张,露出森白獠牙,獠牙上还挂着淡黑色的煞气,煞气落在地面,瞬间将石子腐蚀出小坑。
爪子在空中划过的黑色残影,连光线都似被割裂,留下一道道短暂的黑暗轨迹,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吴天的臂膀。
“黑白双煞斩神剑!”
白煞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戏谑,他看着吴天,眼神像是在看一具早已定罪的尸体,指尖轻轻摩挲着月华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