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发出痛苦的哀嚎;
还有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手里的兵器“哐当”掉在地上,却连捡都不敢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黑白双煞,竟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逼到这般狼狈的境地,连道心都彻底崩溃,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了。
而赤霄宗的后山,早已成了欢呼的海洋。
“赢了!盟主赢了!神魂攻击都没用!”
“什么黑白双煞?我看是黑白双狗!在盟主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还想灭魂?真是笑死人了!”
王昭君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搂住杨丽莎的脖子,力气大得让杨丽莎“哎呀”叫了一声。
她脸上笑开了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杨丽莎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丽莎姐!你看!天哥赢了!我就说他没问题的!他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
杨丽莎也笑了,眼眶里还带着未干的泪光,眼泪滴在掌心的玉佩上,折射出细碎的阳光,让玉佩上的“霞”字更清晰了。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喜悦:“嗯!天哥赢了!我们赢了!他没食言!”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跟着王昭君一起欢呼,声音都有些沙哑。
连平时沉稳的老弟子们,也激动得挥起手中的剑,剑鞘碰撞的清脆声响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里久久回荡,惊起一群飞鸟,飞鸟盘旋着,像是在为他们庆祝。
青芒在吴天脚下骤然暴涨,“足下生风波”的身法被催至极致。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一道淡青色的闪电,掠过满地碎石时竟未带起半分扬尘,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连地面的影子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眨眼间,他已稳稳落在瘫坐在地的黑白双煞面前,天剑斜指地面,剑尖的寒光映得两人惨白的脸愈发狰狞。
剑刃上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催促着终结,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结局伴奏。
“你……你别过来啊!”白煞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撑着地面的碎石,指缝间渗出鲜血,却浑然不觉。
裤腿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腿上,连腿毛都清晰可见;身体因恐惧而不断抽搐,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作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黑煞则咬着牙,试图提起体内仅剩的气劲,可刚一运气,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一口鲜血又涌到了喉咙口,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那腥甜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脸色又白了几分,连眼神都变得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