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大的东西在撞击他们这层的钢板!
“又……又是什么?”林澈的心再次提起。
林莫眼神一凛,示意林澈后退,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近钢板上一处极其细微的、原本用于观察外界的缝隙。
昏昧的极夜天光下,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几只体型巨大、形态扭曲的鸟类正在疯狂地撞击着钢板窗户
它们的羽毛脱落大半,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腐烂的皮肤,喙变得异常巨大而弯曲,如同铁钩,眼睛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是变异飞鸟!
它们似乎是被虫群或楼下的动静吸引而来,发现了这栋有着“食物”气息的建筑,开始疯狂冲击!
砰!砰!砰!
它们的撞击力量极大,虽然钢板纹丝不动,但那巨大的声响和震动却极具压迫感,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窗而入!
“是变异的鸟!在撞钢板!”林莫快速低声告知林澈情况。
林澈倒吸一口凉气。空中威胁!这是他们之前有些忽略的!
“钢板能撑住吗?”他紧张地问。
“能。”林莫的回答依旧简短肯定,但他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并不像语气那么轻松。
钢板能撑住,但固定钢板的墙体结构和螺丝呢?在这样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
撞击声不仅发生在他们窗外,显然其他楼层的窗户也遭到了攻击
整栋楼仿佛被无形的攻击者从四面八方包围了!
“啊!我窗外也有东西在撞!”
“是什么?!是鸟!好大的怪鸟!”
“钢板好像在震动!会不会被撞开啊?!”
邻居们惊恐的喊声再次隐约传来,刚刚平复下去的恐慌又开始升级。
“妈的!跟它们拼了!”有暴躁的汉子在怒吼。
“别冲动!出去就是死!守好!”是老胡的吼声,他在努力维持秩序。
林澈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嘈杂和撞击声,大脑飞速思考。
变异鸟类的撞击虽然可怕,但似乎暂时无法突破。真正的威胁在于……
“楼下的东西好像停了?”林澈忽然侧耳倾听。
果然,那沉重的撞击声和恐怖的嘶吼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只剩下变异飞鸟的撞击声和虫群的刮擦声。
“它走了?”林澈有些不确定。
林莫依旧贴着缝隙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更加凝重
“可能在找别的入口。或者……等待。”
这种拥有一定智慧的捕食者,往往更加危险。
时间在极度紧张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虫群的刮擦声似乎渐渐变得稀疏起来,不知是放弃了,还是被别的什么吸引走了。
只有那些变异飞鸟,依旧不知疲倦地、疯狂地撞击着钢板,发出规律而令人神经衰弱的砰砰声。
每一分钟,都像是一种煎熬。
林澈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站立,体力有些透支,额头渗出虚汗,身体微微摇晃。
林莫立刻察觉,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回床上坐下,递给他一杯水。
“别动。保存体力。”
他自己则如同最忠诚的守卫,持刀站在窗边,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时刻警惕着外面的任何变化,以及那扇被不断撞击的钢板窗。
又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
窗外变异飞鸟的撞击声,也开始逐渐变得稀疏、无力,最终,彻底停止了。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它们……也放弃了?
没有人敢放松警惕。
林莫再次贴近缝隙观察了很久,最终才缓缓直起身。
“走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直到这时,紧绷的神经才敢稍稍松懈。
林澈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虚脱感阵阵袭来。
楼里也渐渐安静下来,死里逃生的庆幸和后怕弥漫在空气中,但没有人欢呼,只有劫后余生的沉重呼吸。
“结……结束了吗?”隔壁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音的、小心翼翼的问话。
“好像……没动静了……”她的丈夫声音沙哑地回答。
这时,老张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响起,带着安抚和指令
“各单位报告情况!有没有人员伤亡?有没有设施破损?”
各层陆续传来回应:
“七楼安全!窗户没事!”
“六楼安全!就是吓得不轻……”
“五楼安全……”林莫走到门边,沉声回应。
“八楼……”
初步统计,没有人受伤,所有封堵的窗户和门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