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剧烈反应。
他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揭开的浴巾重新拉回原处,并且迅速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给她盖好,连脖子都遮住了!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翻身平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百米冲刺。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都没有说话。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以及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和一种濒临失控的紧张感。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詹晓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和僵硬:“惠儿……起床吧。”
被子里传来刘小惠细弱蚊蝇的回应,带着点如释重负,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嗯。”
她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小声嘟囔道:“罚你……帮我穿衣服……”
詹晓阳愣了一下,看着她又羞又嗔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强烈的冲动也渐渐被怜爱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坐起身,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拿起放在床头椅上的她的运动服——一套浅粉色的棉质运动衣裤。
“好,我帮你穿。”他的声音温柔下来。
他先拿起运动裤,示意刘小惠抬起脚。刘小惠像个听话的孩子,配合地抬起纤细的脚踝。
詹晓阳小心翼翼地将裤腿套上去,避免碰到她的皮肤,然后慢慢提上,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偶尔掠过她光滑的小腿肌肤,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穿好裤子,他又拿起运动上衣。刘小惠配合地抬起手臂,詹晓阳将衣服从她头顶套下,在穿过她脑袋时,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掠过那被精致内衣包裹的起伏,呼吸又是一滞。他迅速将衣服拉好,整理平整。
就在整理好衣领,准备收回手的最后一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鬼使神差地,快速低下头,在她左侧的饱满弧线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衣料,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呀!”刘小惠惊呼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弹开,整张脸涨得通红,抡起小拳头就朝他胸口、肩膀一顿乱捶,又羞又急:“坏人!”
詹晓阳不躲不闪,任由她没什么力度的拳头落在身上,脸上带着宠溺又有点坏坏的笑。等她打够了,他才张开双臂,看着她,眼神温柔:“好了,罚也罚完了。现在,轮到你了……帮我穿。”
刘小惠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拿起他的那套深蓝色运动服。
她先帮他脱去睡衣,露出少年略显清瘦但已有肌肉线条的上身。
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她笨拙而仔细地帮他穿上运动上衣,然后弯下腰,帮他穿运动裤。
当看到他下身那依然明显的反应时,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赶紧挪开视线,手忙脚乱地帮他把裤子提上,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弯起一个羞涩又有点小得意的弧度。
两个沉浸在热恋中的少年,用这种亲密又略带笨拙的方式,不断地探索着彼此的边界,体验着成长的悸动与甜蜜。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与渴望,但内心深处那份对彼此的珍视和责任,又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们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不敢轻易逾越。
穿好衣服,刚才那旖旎而紧张的气氛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踏实的温馨。
因为起得晚,两人都不太饿,便决定晚点再吃。洗漱完毕后,他们牵着手下楼,在巷口那家熟悉的早餐店吃了简单的肠粉当作午餐。
饭后,他们沿着潮江边慢慢散步。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江风拂面,带着水汽的清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说未来的打算,聊聊学校的趣事,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在江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往来的船只,直到下午三点多,两人才起身离开。
他们先到南春桥市场买了些新鲜的水果,然后坐上车,前往陈桥小姨的鹅肉店。
小姨看到他们俩一起来,非常高兴,拉着刘小惠的手左看右看,笑眯眯地说:“哎哟,我们家小惠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这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哈,气色红润,妥妥的是个大姑娘了!”
刘小惠被说得不好意思,红着脸躲进小姨怀里撒娇:“小姨~!”
詹晓阳笑着把水果放在店里的桌子上:“小姨,给您带点水果。”
“哎呀,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小姨假装生气地埋怨,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詹晓阳问了问店里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