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白朗直接离开,没有再多看墨言一眼。
墨言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白朗消失在视野尽头,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低头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手环,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暂时保住了手环,但他和白朗之间那刚刚因为共同战斗和教学而拉近了一丝的距离,似乎又因为这次信任危机而退回了原点,甚至更糟。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环重新戴回手腕。
晶石依旧黯淡,没有任何反应。
是因为白朗离开了?还是因为……刚才的谎言和质询,无形中影响了什么?
墨言抚摸着冰凉的晶石,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规则的路径似乎就在眼前,但通往路径的大门,却因为他自身的弱小和秘密,而布满了荆棘与猜疑。
他该如何在保住秘密、确保生存的前提下,继续靠近那个可能是他唯一希望的身影?
这个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