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多关于‘凤命’的事。”
他沉默良久,才开口:“凤命非吉兆,亦非灾厄。它是变数本身。古谶有言:‘凤鸣则天下易主,凰隐则江山倾颓。’你出生那夜,紫宸殿顶飞鸟惊散,钦天监测得星轨偏移三度。天子惧之,故命南疆巫族以秘术压制,让你一生困于寒毒,唯有依附皇室火命才能苟活——如此,凤命便成了囚命。”
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所以他以为,只要掌控灵汐公主,就能永远握着我的生死。”
“可惜。”太乙真人望着我,“你破了局。”
殿外忽有风掠过檐铃,叮咚一声,清脆入耳。
我站起身,走向殿门。推开木扉,终南山的晨光洒在石台上,白雪映着天青,一片澄澈。远处京城方向,宫阙若隐若现。
苏青鸾跟了出来,站在我身旁。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她忽然说,“我们在后山练剑,你总说我太慢,可每次我跌倒,你都会停下来等我。”
我侧头看她。
“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命运。”她声音很轻,“只知道,你要去哪儿,我就跟着。”
我未答,只是将手伸进袖中,确认银囊依旧贴身而藏。它不再发烫,也不再震动,像一块普通的金属片,静静躺在那里。
可我知道,它只是暂时安静。
太乙真人缓步走出大殿,站于石阶之上。他望了望京城方向,又看了看我们二人,终是轻声道:“此间风波虽歇,然天地气机已动。你们……好自为之。”
我转身欲回殿内调息,脚步刚动,袖中银囊忽地一跳。
极轻微的一颤,像是心跳漏了一拍。
我停下。
苏青鸾察觉异样,眉头微蹙:“怎么了?”
我缓缓抽出银囊,指尖触及表面——冰冷如常,毫无征兆。
可那一瞬的悸动,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