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接近火命血脉。”
她低头看着手中衣物,手指轻轻抚过袖口金线,声音低了几分:“你是说……我的血?”
“不止是你。”我迎上她的目光,“还有她。只要她在宫中一日,我们就有一天机会。”
她久久未语,最终只是将衣服紧紧抱在怀里。“那现在呢?”
“先藏身。”我环顾四周,“西街有条暗渠,通御膳坊后院。虽脏些,但无人把守。”
她点头,扶墙站起。我正要动身,忽觉怀中衣物微颤——不是错觉,是那宫女服的内衬里,藏着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
我抽出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墨字:
**“初选在三日后辰时,御医院偏殿。莫迟。”**
字迹苍劲,却是药王谷主的手笔。
我将纸条攥紧,收入袖中。
“走。”我说,“天亮前必须找到落脚处。”
我们贴着墙根前行,避开主道。夜风穿巷,吹得衣角猎猎作响。远处火光渐熄,但皇城之上,仍有巡逻火把缓缓移动。我知道,那一道高墙之后,藏着解毒的希望,也藏着无数杀机。
拐过一处残破门楼,前方出现一条窄巷,尽头是一道半塌的木门,门后隐约可见废弃水道入口。我正欲加快脚步,苏青鸾忽然停住。
“怎么了?”我问。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伤口又裂开了,血珠缓缓滴落。可这一次,血未渗入地面,反而在石板上聚成一小滩,边缘浮现出淡红纹路——形如火焰,与之前毫无二致。
更诡异的是,那血纹竟在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般缓缓延伸。
她抬头看我,嘴唇微启。
我盯着那血迹,耳后胎记骤然一烫,体内的寒毒竟在此刻退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