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火纹灼目。我将它拎起,一点点展开,仿佛真要准备穿戴。
实则,我在等。
等那一声更鼓,等那一道黑影掠过檐角,等那扇窗再度被夜风掀起一角。
我将冰针重新凝于指尖,藏在掌心。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传信,而是防身。
若她真敢在望月楼设伏,若她以为我束手就擒——
我低头,看着掌中那根细不可见的寒针,轻轻道:“那就看看,是谁困住了谁。”
外头又响起脚步声,比方才急促。
我迅速躺回榻上,闭眼假寐,呼吸平稳如眠。
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宫女慌张冲入:“殿下,偏院那边出了事!那位姑娘……她撞破了守卫,正往这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