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表情,“是有人来过吗?”
余山回神,点了点头,“我前妻刚来了,说是来这边参加一个什么美术研讨会,说了两句话后就走了。”
妃萱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心,等看到余山的表情中似乎没什么难过,方才点了点头,忽然道:“你还难过吗?”
余山笑了,“有什么好难过的,过去已经放下的事,就像是烧过的纸钱一样,只剩下了灰烬,何况我现在有你们陪着,每天都很开心。”
妃萱露出了恬静的笑容,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余山,似乎担心他会难过一样。
至于那封信,正好烧着的壁炉缺柴了,余山随手将其扔进了其中,为潮湿的阴雨天增添了一分干燥。
出了门的沈忘川,靠在了巷角的角落里,蹲下身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混杂着雨水,分不清彼此。
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已经哭了很久了,她无法想象,余山在以为自己得了癌症后,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样一封绝笔信的。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着的都是自己和孩子。
那封信里没有提一句自己,希望自己和孩子能过得好,哪怕知道自己对马丁的不一样,还依旧关心自己。
余山担心她舍不得花钱,又担心她没钱用,至于对自己,最大的奢侈却只是买了一辆二手福克斯,这或许是他临死前最后的一个愿望吧。
即便是如此,还让自己在他死后卖掉多一些钱。
这些年,他究竟是过的怎样的日子,一个人在国内,辛辛苦苦的为自己当牛做马,双手无私的奉献,将一切都给了自己和孩子。
沈忘川想起了余山最后寄来的那一笔钱,一笔是转租诊所的一百多万,余山卖掉了自己的诊所,把最后一笔钱给了自己,可自己呢?